堵车
2011年12月25日18:45~19:30,国贸桥不知何方领导事务,导致封路45分钟。当执法部门不讲法、不讲理,是百姓权益如粪土,沦为权利的走狗,这个社会将如何健康运转?在我们抨击他人“廉洁作秀”的时候能否正视自身?在媒体遮天蔽日的歌功颂德中是否应该把真相当作衡量报道的准绳?
2011年12月25日18:45~19:30,国贸桥不知何方领导事务,导致封路45分钟。当执法部门不讲法、不讲理,是百姓权益如粪土,沦为权利的走狗,这个社会将如何健康运转?在我们抨击他人“廉洁作秀”的时候能否正视自身?在媒体遮天蔽日的歌功颂德中是否应该把真相当作衡量报道的准绳?
因為新工作比較忙,沒有時間更新空間,加上奶奶住院了所以週末還要去醫院,好在她老人家恢復的很快,如果沒有問題下週可能就能出院。為此,我送給爺爺奶奶一台按摩儀作為禮物,他們都很喜歡。

爺爺都80多歲了,還是把我當孩子,處處都護著,我卻很少能有機會報答
很多看似科学的结论都是基于“人类绝对理性”的前提下,如油价上涨会限制买车、调控会抑制房价等等,但从行为学上看,人类却是绝对非理性的。人类通常不会做出未加比较的选择,但往往看似理性的比较会得出实际非理性的结果,这种“理性选择”很可能是被人为操纵的。提供一个新选择往往是让你别无选择
举一个例子,女孩子去相亲,一个月薪8000的白领和一个月薪5000的公务员。刨除第一印象外,两者并没有直接可比性,女孩子往往会无从比较无法选择。如果这时加入一个月薪8500的白领,结果就显而易见,女孩很容易做出判断,8500的白领比8000要好,这个比较加分,通常会帮她淘汰掉无法比较的选项
这就是为什么,漂亮的女孩子往往会找一个不如自己的伙伴一起出门,其实目的就是要让异性在她们中很容易的走出选择,从而达到最优的效果。人类的本性中包含懒惰,如何帮助用户最简单的做出选择,就是营销的精髓。
有句话叫“不要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这句话也是建立在绝对理性的前提下,出于理性我们应该衡量每一棵树得出精确的数据并选出最好的一棵,但这种看似理性的选择去忽略了无处不在的非理性,这就是所有招聘网站和相亲网站很难真正满足用户深层需求的原因。当然大多数非理性还是有规律可循的。
再举一个招聘的例子,面试官通常会问很多人力资源的专业问题来衡量候选人,并通过科学结果来分析候选人看重那些方面,从而势利导。但他是否真的看重呢?很多时候不是。候选人夸夸其谈企业发展的时候,心里可能正在考虑能否和女同事发生一夜情,这种情况下一个惊艳的前台就足以干预一个人重大的职业选择
路遇陌生美女搭车,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美女提出付钱,接受和不接受是两个选择,这里我们排除道德因素,因为如果不是美女你连车都不会停。从理性角度出发,你和这女仔不认识,日后不存在交集,所以应该选择要报酬,但是如果这样做你就失去了要电话号码的机会,以及回家YY带来的诸多快感。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不能太理性,如果天天算计自己花了多少钱,付出多少回报多少,那么这种家庭关系就会被经济关系所左右。当然在中国当今畸形的社会家庭关系中纠缠着经济关系在所难免,但是这样的后果就是离婚率的大幅提高。因为经济利益会把婚姻关系转化为嫖娼行为,而嫖娼行为显然是不稳定、不持续的。
前言
最近两三年我一直在构思几个故事,也曾经动笔写过一些短片,如《夏王宝树》、《年轻骑士与清泉公主》,其实这两篇都只是《创世纪》中的人物外传。尽管已经单独发表但读者并没有真正看到故事的整个架构,本来预计中的人物转还有《春君长生》《秋帝坦丰》《冬后凛寒》,之后才是“镜湖之战”“光影易位”“龙族入侵”等情节,可惜多年过去这些依旧只是构思而已。《创世纪》本身或许算是奇幻小说,但我更希望它像是长篇的童话故事+架空的历史文献,所以很多人物和事件相对孤立但又相互关联。
除了《创世纪》以外另一个故事就是《猎人》,最早产生写这个的想法是因为法制节目的通缉令,当时我就在想如此简单的案件居然迟迟不能侦破,除了警察之外能不能有一些聪明人也参与到惩恶扬善的行动中呢?于是一个神秘而又正义的猎人集团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而罪恶就是他们的猎物。其实关于猎人的作品很多,如《赏金猎人》《城市猎人》《hunter ×hunter》等等,但是我所要描绘的将是另外一种相对真实而又合乎情理的故事。
我希望我的故事能让读者收获预约,同时获取勇气与机智。
序言
2010年12月25日,圣诞节,北京。
当第一缕阳光射入东三环CBD这套高档公寓室内的前一秒,我从宿醉中彻底清醒,因为职业的特点让我对一切外来的事物保持着充分的戒备,哪怕是一点阳光。除了一样——女人。
“嘤~~~~~~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没事,你继续睡。”
我翻身下床把窗帘拉上,回头看了看昨天和我共度平安夜的这个女人:肖静,29岁,未婚,外资银行信贷部主任,有海外生活经历,周末喜欢蒲吧,属于典型的高级白领,生活相对规律观念比较开放。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已经12小时零58秒了,看着她如丝的秀发随意的搭在床沿,真有种说不出来的美丽。每当这种时候,我都会想如果不做这行,而是找份安稳的工作,娶个这样精明能干又妩媚动人的女人过完后半辈子,或许也不错。
出门前我把公寓的钥匙和一张字条留给了肖静,告诉她这里的租金我付了全年,以后她可以随时过来或者干脆搬来住,不过我会很忙可能见面的机会不多,如果要联系我就打我的语音信箱,我会在一周内回电话。
我不清楚这个29岁的女强人看了字条会有什么反映,不过其他女人倒是挺吃这套。像这样的公寓我在北京一共租了6套,同样的高层、同样的租期、同样简单的布置,不同的只有女主人和我在她们面前的身份。我可以是银行家、富二代、衙内、导演、甚至是毒贩,但没有人知道我真正的身份——猎人。
干猎人这行也有七八年了,退伍后因为一次严重事故让我不得不接受一种特殊的治疗,也因此加入了猎人组织,组织的总部称为郭伙,成员都有各自代号从不称呼真名,猎人的工作范围很广,总的来说就是狩猎,猎物活的死的都有,从公安部的通缉犯到一些稀有的收藏品,只要有委托、价格合适、不伤天害理,猎人就做。为了应付不同类型的委托,郭伙里还设有多个药局,(之所以称为药局据说是最早的创始人认为猎人这个职业应该成为治疗社会顽疾的良药),最主要的药局有6个,分别是白药、红药、枪药、泻药、麻药、膏药。
刚入行的时候我在枪药局,因为身体没有康复,加上要继续配合后续的实验,所以我的工作往往是解决一些黑道寻仇、帮派火并的事情,虽然看起来惊心动魄但没有实际的凶险。之所以有惊无险也依赖于组织的宗旨,“ 惩恶扬善”,尽管枪药局是专接黑道委托的机构,但从不为虎作伥,能成为我们委托人的帮会必须要在道义上站得住脚。
拿我接手的第一件委托来说,那就是个非常小的案子,发生在东北。委托人叫马强东,18岁因为故意伤害被判了13年,放出来的时候也快三十了,开过足疗保健、给物流公司当过打手,最风光的时候手下也有二三十人,这人本质不坏而且很豪爽,从来不欺负穷苦人。03年的时候,他手下有一个马仔想上位,勾结了当地警察在马强东的酒里下了毒品,为此被强制解毒半年,虽然最后因为证据不足只关了20多天就放出来了,不过这期间他父母的老宅被人夜里用推土机扒了,老两口第三天才被从碎砖底下刨出来,没过门的媳妇也不知去向。东子出了看守所到处托人打听未婚妻的下落,但始终没有结果,到派出所报案也没人搭理他,最后还是一个老警察指点他找到了郭伙。
我还记得当年第一次见东子的情景,那是在荆南分局的院里(这里的老刑警是白药局的接口人),三九天,东北的温度零下两位数,东子光着个膀子,一件破旧的军大衣系在腰间,眼睛仿佛要瞪出血。因为是第一次独立接受委托,我的心里也是兴奋加紧张,不知道应该如何与眼前的大汉沟通,因为从体型和气势上,这个185cm的猛男好像不大需要我这样的小年轻帮忙。好在委托人粗鲁却不愚蠢,很清楚的说明了委托需求——报仇。其实找到他未婚妻和查清杀害二老的凶手都不难,难的是东子没钱,这委托我要是接了不但没钱赚还要往里面搭钱,我刚入行很多线人都不熟,不给钱是不可能的,如果不用线人自己查可能更费劲。思索再三我还是接了这个委托,代价就是东子要从仇人那里搞来50万作为酬劳。
案子进展很顺利,不到10天我就查到了他未婚妻的下落,只可惜那个女人已经被注射染上了毒瘾并被迫卖淫一个多月,见到东子的第二天她就注射过量毒品自杀了,临死前她给我和东子留了句话,现在想想都让人心酸。“我最需要保护的时候男人不在,我想死都死不了,现在我习惯了,想当条母狗活下去,你却把我男人带来了,来寒碜我。当狗有什么不好?你们都不让。”
东子当天就疯了,找了几个弟兄把发廊老板暴打一顿,最后用板砖把那家伙下身砸了个稀烂扔到了县医院的门口。扒房子的事情也很快有了结果,推土机是警方罚没的,现在就扔在一个烂尾工地里,经过询问看门人,查到了当日借走机器的警察,从而挖出了那个马仔。马仔叫李进取,曾经因为吸毒贩毒被劳教过,出来后跟过东子,但东子不让兄弟碰毒品,等于断了他的财路,于是他一方面暗地发展贩毒网络,一方面用赌资拉拢一些败类。羽翼丰满后,东子成为他潜在的威胁,因为他想经营的几个娱乐场所正好都在东子的势力范围内,于是后面的事情就发生了。东子进去的这一个月,他收编了一些社会闲散人员,霸占了不少洗脚房、小发廊,俨然成了当地的一号人物。东子当时就怀疑过他,不过因为没有证据,人手不够,同时又在被警方监视,所以迟迟不能动手。
事情已经清楚,两个始作俑者也浮出水面,我该做的也都做到了,后面就是等东子报仇,给钱了。但谈何容易,李进取现在人多势众、那个警察属于公务人员更是难以下手。东子只好来求我,不论是出于同情还是怕酬劳泡汤,我最后还是帮了他,首先是通过白药局的关系,让检查机关查办了那个涉案的黑警,然后借此事件展开针对李进取贩毒集团的打黑除恶专项行动。在李进取逃亡的过程中,东子总算把这个孙子搞到手,折磨的过程我不清楚只是听说割舌挖眼都不解气,后来还用到了几条狼狗,剩下的一点玩意还给扔到了一个小造纸厂的机器里搅了个粉碎。
我第一件委托就这样结束了,50万块钱一分不少,而且东子手上这条人名也算不到我头上,警方如何通缉他我就不清楚了。从那之后我又接了一些类似的委托。这种日子维持了两三年,直到我的身体完全回复,郭伙安排我加入了另外的药局。我的猎人生涯才真正开始。
第一章 大鵟
2010年最后一个星期,当多数人沉浸在圣诞和新年喜悦中的时候,我还在为一件事情犯愁。我刚回国3天就接到上面的召集令,让我尽快到郭伙报道,于是我只好放下对我望眼欲穿的女朋友们赶到公司。郭伙对外是一家正常经营的公司,办公地点在朝阳区大望路附近,前台硕大的“保平安保安服务公司”让外人以为这里只是普通的安保公司。
走进公司大门,前台的mm冲我抛了个媚眼,“你还知道来上班啊,又一个多月没看到你了,还以为你挂了。”
“别瞎说,我挂了你不就守寡了。”和我打趣的女孩是公司前台,我们管她叫淘淘,在组织里的正式称呼是葡萄,我也不知道为啥起个水果名字。淘淘原来是什刹海体校的学员,习武10多年武术也拿了不少比赛冠军,但在我们行里还是业余选手,所以只能做前台这种简单的工作,不过她的功夫可不是盖的,场上和床上都很了得。
“来啦?”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来了。”回答的同时我转身朝向来人,同时躲开了善意的搭肩。并非我这人不合群,只是职业病作祟。“你怎么也回来了?”因为来人太过高大我说话的时候只能仰着脸。
“和你一样,被叫回来的。”说话的人叫“牧师(原来好像叫穆什)”,乌克兰人(或许是俄罗斯),超过两米的身材体重也有300多斤,对这个苏联大壮我素来忌惮,因为他是少数和我同药局的高阶猎人,同时也是少数可以打断我肋骨的人。
“是一个案子吗?”
“不知道,我先进去,你抓点紧,别回来就泡妞,一会让糖糖看到你就死了。你回来是不是还没给她打电话?”
“呵呵。”这笑声是挤出来的,因为提起糖糖让我浑身不自在,她是我所在药局的委托代理人,很多时候就像是我的领导,正式代号是螳螂,生物界以吞食配偶而闻名的残忍昆虫猎手形象倒很符合这个女人的性格。在和我维持关系的女人中只有她让我处于被动。
离开前台我和牧师径直往0号门走去,只有那部电梯可以通到我们所在的部门,整个组织中阶位最高的药局——毒药。电梯下降过程中我带上了象征身份的黑色猎徽,这是一枚合金的戒指,不同的药局成员猎徽的颜色也不同。它不但是猎人地位的象征,同时也是外出办案相互验证身份的关键,最重要的是每一枚猎徽都不相同,它保留了戒指最初的印章属性,使用自己的猎徽可以通过郭伙内的终端共享整个组织的信息,不同阶位的猎人其猎徽权限也有多不同。拥有黑色猎徽的猎人国内不超过10个,而我见过的只有5个。
电梯停在b5,这是比停车场更深的地方,郭伙的一些重要部门都在这层,不过各不相通,0号门只能到达毒药局。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我看到糖糖已经在等我们了,她身后是局长森蚺,一个玩世不恭的老头。
“局长。”我和牧师同时开口。
“嗯,工作还顺利吗?”
“挺顺利”“还不错”
一边应付局长无聊的问话,一边打量糖糖,这次她眼中没有往次的火热,而是闪烁,好像有些事情让她不安,竟然不敢直视的目光。这让我感到问题的严重性。
“局长,说说这次的委托吧。”我打断了寒暄直奔主题。“这次委托您亲自找我们两个人回来,是不是很麻烦?”
“我们局的委托要是不麻烦,就不用单独出来了,找你们回来局长有他的考虑。你别打岔。”糖糖忙出来打圆场,语气一本正经。
“大鵟,你性子还是这么急,不过这次我不瞒你,委托确实棘手,但你们各有分工,你可以继续单打独斗,没人管你。”局长认为我反感和牧师合作,这几句话就像是定心丸。
“局长,那就说说委托吧。”
“好,这次的委托人是国内参团主席,出的价很高,而且要求必须两个以上的真猎(高阶猎人的称呼)参与,由于价格很合理,郭伙决定接下这个委托,同时请你们参与,一个保护他的个人安全,一个帮他查出董事局的内鬼。”
“这种商场的委托,不是应该由泻药局负责吗,他们才是专家,找咱们干什么?”
森蚺微微一顿,严肃道“泻药局的同事3个月前就接受过委托,但是在委托进行到12天的时候,泻药局的三名同事集体失踪,直到上周才发现其中两人的尸体,能杀掉3名猎人并让他们连消息都传不出来,这样的能量我们不能不重视。”
“会不会是第三个人反水?”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两具尸体是从海里捞上来的,也可能第三具尸体我们没有找到。”
“我负责查案,牧师负责保镖,他往哪一站就达到目的了。”
“滚蛋!”牧师最不喜欢别人说他是靠力气才当上真猎的,其实这个人思维缜密除了外貌太出众以外他几乎是完美的猎人。
“嗯,那就这么安排,牧师保护委托人我也比较放心,但我们是猎人不是保镖,猎人是隐藏在暗处的,所以牧师你自己制定行动计划。大鵟,你尽可能查出事情的真相。”
“我需要3名同事的相关资料。”
“糖糖准备好了,一会你们沟通。”
“好”“是”
局长回屋了,在场的3个人僵持了半分钟,最终还是我打破僵局。
“案子接了,我和牧师分别行动。你把委托人和他公司的资料发给我们一份,还有遇害的同事档案。”
“都整理好了,电子版已经发到你们邮箱,解压密码是你们的执照编号。”
我和牧师对视一眼,心中各自盘算下一步的行动。
“那我回去准备,你们聊。”牧师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和委托人见面是一起去还是分别去?”
“随便!”
目送牧师坐电梯离开,我把注意力转回到糖糖身上,上次见她已经是2个月前了,尽管很想甜言蜜语一番不过现在我更想让她帮我解开几个疑问。
“糖,局长有什么漏掉的细节,什么事让你这么紧张。”
糖糖把资料袋递给我,“你先看看”,转身去给我接水。
档案袋里有几份资料,和两枚猎徽,其中有三名泻药局同事的档案和发现尸体后的照片、记录和麻药局出具的报告。两具尸体经过长时间浸泡已经面目全非,验尸报告中显示死亡原因不明,无明显外伤不排除中毒死亡。发现尸体的过程也很离奇,3个人在3个月前同时失踪,从失踪当日起猎徽内部的定位系统就失效了,直到上周才才有两枚猎徽重新回到显示中,郭伙也是根据猎徽的位置查找到尸体的。能同时除掉三个职业猎人,并直到猎徽中存在定位仪器,并知道如何屏蔽监测,这样的手法说明犯案的人手法高明,同时对猎人极其了解,这不免让人想到一些让人不快的回忆。
“喝点水,下午我早点走,咱们一起吃个饭吧。”糖糖把水杯递给我,这是去年她生日我们在逛街时用照片做的情侣杯。当时我说两个杯子是情侣,就应该在一起,于是它们一直摆在糖糖办公室,我几乎没用过。
“糖大人邀请,我哪能拒绝啊。”尽管我对糖糖今天的表现感到差异,但还是忍不住调戏她一下。
“别耍贫嘴了,说说你对案子的看法。”要是平时她应该会说“你他妈还知道回来啊,给老娘说说这次出去又打算野多久?”
“我觉得有内鬼,或者和叛徒有关。出事的三个人我认识其中一个,韩工,电脑高手,同时还是截拳道黑带6段,枪械娴熟,他办案的成功率在6大局中都是首屈一指,4年一次的内部评定,他的分数比我还高,不过这人没有冒险精神,结婚又早,所以一直安于泻药局,要是我冲这个名字也早走了,听着就肚子疼。不过人走了还是很惋惜的,能把他悄无声息的解决掉,绝非易事,而且他为人谨慎只要发现一点端倪早就应该示警了。”
“这就是我最大的顾虑。你要知道,从来都是我们捕猎别人,现在居然成了猎物,让我很害怕。”害怕这个词从糖糖嘴里说出来简直不可思议,因为她是被人把刀子放在脸上威胁毁容都不会皱眉的女人,她要是害怕一定是预感到什么或是想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又想到你哥哥了?”糖糖有个双胞胎哥哥,我只见过照片,每次看到糖糖俊美的脸庞和英武的气质都让我想到他哥哥司南。糖糖和它哥哥是在郭伙里长大的,年纪比我大三岁,糖糖一直负责机要,而司南则是当年最年轻的真猎,这对金童玉女曾经是毒药局的招牌,直到我加入前的那一年,出现了叛猎事件,司南和上任毒药局局长巨兽被叛徒杀害。从那以后糖糖像变了一个人(之前什么样我没见过,听说比闲杂开朗),把心思都放在稽查叛徒上。
“嗯”糖糖只是简单的应了一生,显然她不愿意提起当年的事情。
“我们的眼镜娘唐大人,怎么忽然变成学生妹了?不怕,有哥在万事ok!”糖糖现在的造型是典型的ol制服眼镜熟女,170的高挑身材,配上合身的西服套装,勾画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盘起的长发,金丝边眼镜配上她的巴掌小脸和精致五官,作为一个女人糖糖简直是无可挑剔(除了年纪大点)。
“哼,老娘要是靠你早暴尸街头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他妈还不至于担心呢。”我从娇骂中听出的只是缠绵,要知道,在她生命中只有哥哥和我两个男人,哥哥死的那么惨,而我又只是组织的试验品,指不定那天就人间蒸发了,什么都不能给她,一但我出现危险她就会表现出极度的担心。
“放心吧,我会小心,这些年枪林弹雨我也过来了,去津巴布韦那次你都不担心这次干嘛神经兮兮的。”
“上次是危险,但是你在暗处对付的一般人,而这次却是对付‘他们’,你没经历过上次的事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怕。”我知道糖糖说的“他们”是谁,但却不愿意相信这个案子与他们有关。
“还没有证据表明和‘他们’有关,就算是他们,也说不定谁是猎物呢。放心吧。我回办公室看看其他资料,晚上我们一起走。”我忙把话题岔开,不愿勾起糖糖的烦心事。
“嗯,那你抓紧研究一下,做到有备无患。”
我的办公室在糖糖对面,透过玻璃墙很清楚的看到糖糖紧缩的愁眉和焦虑的眼神。
撇开个人感情不说,这次的案件或许真和杀死司南的人有关,我不能掉以轻心。打开糖糖发给我的资料,再对照档案袋中的物证,我这一看就是5个小时。没想到还真查到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事情,我也为此差点丢了性命。
事情发生在昨天,2010年11月的最后一天,晚上11点30分。具体经过是这样的(来自本人微博):
昨晚12点左右,和朋友在北京军区总医院门口聊天,边上来了3个醉鬼,开始闹腾,起初没有太在意。10多分钟后一个人居然拉开我的车门,要我送他们去急诊室,这种醉鬼连出租车都不拉我就更不愿意了,尤其我后座基本不坐人,都是开会的资料和访谈用的西装。刚开始开车门的醉鬼还咋呼,后来又跪下了。
3个醉鬼,有一个瘫软在地上,但并非人事不省叫做a吧,和我交涉的是醉鬼b,搀着a的叫做c。b很焦急的说a喝吐血了要上急诊,朋友心软让醉鬼a、b上了车,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把西装衬衫放到前座,然后把两人送到院中的急诊大厅。喝过酒的人都知道,喝多了坐车会很难受,a吐了我一车。
因为母亲从医原来又是搞传染病的,所以我从小就耳濡目染了一些洁癖的毛病,尽管我为人谈不上勤快,经常很久不收拾屋子,但是对于个人卫生还是特别看重的。尤其是车里,尽管很乱但并没有什么污秽之物,这下可好,被陌生醉鬼来了个倒拉屎。我倒没有埋怨3人的意思,终究是年轻人来北京打工也不容易。
到了急诊室让醉鬼下车,我要赶紧处理一下后排的脏东西,尽管很恶心但是也要清理,不然干了就更麻烦了。说实话我自己吐的东西我都不愿意多看一眼,何况别人的。连干的带细的还真不少,依稀能分辨里面还有蘑菇,气味明显是白酒,从经验判断,这小哥仨就是在附近喝的,趴下这个应该没什么大事。
后排不但惨不忍睹,还臭不可闻,座椅、安全带、脚垫、地板、开会的资料、还有一件衣服都是醉鬼a的呕吐物。为了防止凝固,我赶紧用已经污染的衣服把液体简单擦拭,然后用纸巾快速清理。损失初步统计,一袋会议资料,几本营销方面的杂志,一件Esprit长袖衫,换季时候买的穿过一次。
虽然咱车不怎么值钱,但好歹是真皮座椅擦起来比较容易,要是座套那种就全毁了。于是一个景象出现了,2010年11月的最后一天,北京军区总医院急诊处门口,一个衣着淡薄的车主,不顾寒冷,撅着腚眼子开着车门擦座椅,边上一个女孩不时安慰几句,再边上3个醉鬼中的两个拼命砸急诊大厅的门。
急诊大厅死活不给醉鬼开门,他们越闹越凶。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还是从速离开的好,首先怕他们再窜上车要求去别的医院,另外我也知道醉鬼a并无大碍,最后就是我把后座基本处理干净了。这才叫朋友上车,离开急诊室把她送到家属楼。这件事从头到尾我并不反感,但也没有做好事的快感。虽非份内,但做也无妨。
周五的时候去海淀医院验本,出来的时候在路面遇到一名残疾人正在用口含笔而书,尽管谈不上苍劲老道,但却朴实凝重力透纸张。残疾人叫韩禄在路边卖字也有些时间了,之前也有路过的时候都没有特别注意,或许是当时心情的原因,或者是深秋的北京万物萧杀让人莫名凄凉,总之当时严重的韩禄是一种倔强、顽强的形象,寒风中一个连站立都无法做到的男子好像出奇的高大。我出于钦佩买了一张“天道酬勤”,算是共勉,更是鞭策。


另外一个物件是刮胡刀,为什么会换回手动剃须产品呢?我想原因有两个,第一觉得自己老了应该用些成年人该用的东西,第二就是看了电视广告。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喜欢看广告,也容易相信广告。
本来是发在微博里的,所以比较零碎
2010年8月28日,陪朋友去百脑汇新区看笔记本电脑,去之前已经看好了一款宏基的4820,网上商城的价格是6200左右,其实这个价格相对合理,但朋友执意要试试看自己的侃价水平,于是在百脑汇一层开始询问价格,这个时候是下午2点。
问了几家后,价格基本上在6000左右,只到有个相当热情的销售拦住我们,并承诺送包、送鼠标、送贴膜等等,价格5800。朋友动心了,在销售信誓旦旦的保证后,我们做扶梯上了二层,进了左手不远的一个店,商号我忘了好像是205a。这里面还在卖dell等品牌。
进了店等了一小会终于做了下来,然后就是让对方去提机器,这个时候我对朋友说“这里的态度还不错,不知道这个价格能不能把机器拿走,在村里的话,就算你把机器软件都装好了,你也不一定能把它拿走。”在等待了10多分钟后,销售拿来了一台未经拆封的笔记本。
在确认包装后,销售称交钱就开封,而且库存足够,不行再换。于是朋友开始刷卡交费,此时2:30。开封很顺利,销售的态度也不错,这让我放松了警惕,原本这时候就可以拿机器走了,但是销售以拿赠品的理由让我们等候,并叫来一个所谓的“技术”,帮忙装软件。
现在想想我错就错在让他碰机器,这个所谓“技术”,是一个提了纯的臭SB,什么不懂还成心抬杠,雷语不断,如:这机器不带蓝牙,发现配置上写有带蓝牙模块后还辩称蓝牙模块不是蓝牙。看我用3GS,又开始吹他同事买了iphone4,港行4.0.2越狱,3700元。
看到一则农民用自制土炮击退强拆队的新闻,让我在心酸之余又觉得好笑。这是什么样的人民?这是世界上最可爱可敬的人民,他们为了争取生存而表现出的智慧与勇气是值得歌颂的!而那些沦为资本奴隶的特权阶层也应该害怕颤抖,因为只要将眼光从财富上移开,回头看看,将发现他们正置身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6月8日
高考第一天,北京没有出现传统的周一早高峰,此情此景让我心潮澎湃,百感交集,我要感谢党,感谢国家,感谢人民,感谢(万恶 啊 不)伟大的科举制度——6月7日
从湖南永州枪杀法官的案件中,扼腕之余我们能看到社会可喜的进步,起码枪口对准的不再是孩子而是头顶国徽肩扛公义的法院。如此多的恶性案件后,我和身边的人均未对自身安全产生过度恐慌,因为我们很清楚谁更该杀。——6月3日
《波斯王子》是一部难得的好片子,从我的角度说不比《钢铁侠2》差,尤其是大漠苍茫和异域风格的调调让我大为动心,尽管最后的大结局并无新意,但是不影响整体的快感。整部影片人物不多,情节相对紧凑,让我回想起之前ROCK主演的那部《蝎子王》。总之推荐一下。——6月3日
从北京交通看中国社会的现状,不管你开什么车总会堵在路上,而违章走应急车道的人却每每先到终点,受到处罚者凤毛麟角。将这个现象放大看,中国的法律法规总是用来约束守规矩的人,不管你什么身份只要守规矩便寸步难行,而发展快的都是不守规矩的。长此以往,此消彼长,规定成为创收手段而非处罚错失了——6月3日

本人出身世俗,之前没什么接触高雅艺术的机会,不过由于和国家大剧院合作的深入,这个局面将有所扭转。《茶花女》是意大利浪漫主义作曲大师威尔第“通俗三部曲”中的最后一部,也是世界歌剧史上最卖座的经典作品之一。故事蓝本源自小仲马的著名小说《茶花女》。全剧共三幕,于1853年3月6日首演于威尼斯凤凰剧院,并在进一步修改之后成为各国歌剧院最受欢迎的作品之一,盛演不衰。剧中以大量旋律优美、脍炙人口的唱段为观众所铭记,著名选段数量众多,可谓威尔第作品之最,堪与比才的歌剧《卡门》媲美。小仲马曾无限感慨的说:“五十年后,也许谁也记不起我的小说《茶花女》了,但威尔第却使它成为不朽。”
《茶花女》本身的魅力毋庸置疑,它的经久不衰已经很好地诠释了“经典”一词的含义,而能够在国家大剧院观赏这场歌剧更是相当难得的经历,尤其近乎甜点的座位更让整个观赏过程成为一种难以言表的享受。从我个人的角度看昨天的演出相当精彩,尽管的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歌剧,但是很容易被紧凑的剧情和演员的表演所打动。看来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同样符合我的审美情趣。
如果查不出富士康存在问题,那么后果就更加严重,它将揭示一个血淋林的现实:员工之所以跳楼不是因为富士康太差,而是因为它太好。它保障全面,薪水也不低,但是却让员工感到绝望,因为在这个已近极致的公司里干上100年依旧买不起房、娶不起妻、养不起儿、看不起病。于是他们选择了死亡……
员工感到富士康提供了很好的待遇,但依旧i没有出头之路,到别处结果更差。如果在一个差企业工作,不满意可以愤然离职,起码还怀有希望,但富士康做的太好了,让员工感觉这辈子只能如此度过,对社会现实更加绝望。
还没到怕死的年龄,养生这东西离我极其遥远,所以今天才第一次听说张悟本这个名字。神棍装神医的主儿从来不少,但电视台也不能全信,于是从网上找了些之前关于他的节目,看完后真是吐得一塌糊涂。这么一个医学常识都欠缺的大忽悠居然能堂而皇之的上央视……骗子胆大儿,让他看病的胆子也不小
中国的骗子之所以众多,除了骗术高明之外,还在于愿意上当的人众多,而上当的人众多在于穷人太多。不能公平分配到资源的弱势群体,受到知识、阅历、人脉不足的影响造成愚昧和贪婪。越是穷人,越幻想以小博大,妄图用少量资料获得和富人一样的待遇,其实这并非一场赌博,而是一边倒的欺诈,弱势无胜家。

近日“富士康职工跳楼”事件被媒体和舆论吵得沸沸扬扬,在对遇难者表示惋惜的同时,我也迫切的希望企业可以尽快找到症结所在杜绝此类悲剧的发生。事件本身是不幸的,民众对于事件表现出的态度也不尽相同,同情弱者声讨企业者有之,幸灾乐祸抱臂围观者有之,借题发挥无事生非者有之,甚至有些媒体有意将此事件引向娱乐化,对此我只感到如此败类的堕落尤甚坠楼者。
现在网上突然冒出不少“内部人士”披露富士康内幕,开始只是工资单和员工现状的文字,后来便是揭发富士康“杀人灭迹”的暴行,如员工并非自杀而是被残忍杀害后从建筑物上抛下,制造自杀的假象。细节描写极为详细,如死者是被他人用电钻穿透身体致死的,尸体上还有不少电钻造成的血孔,不过如此明显的人为伤警方在勘察现场时不会没有发现,而制造这个假象的凶手应该也没有愚蠢到认为高坠可以消除外伤痕迹的程度吧?这时候,又有人解释:是因为警方与企业勾结,对杀人事件不予追究,但我们再想想如果企业和警方有如此默契,还是否需要制造一个公开的死亡现场,何不暗中处理,只要好好安抚家属便可大事化小,不至于引来关注造成负面影响。
富士康事件只是一个缩影,我今天想说的是民众对于政府公信力的质疑,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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